!”
“这色乃刮骨钢刀,陛下虽然年轻,也得注意节制才好!”
许长青差点被茶水呛着,忙道:“朕觉得这章程还是有些遗漏之处,咱们还是再议议,不可大意!”
杜如晦与房玄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揶揄。
而与此同时,长乐公主府,凉亭内。
李丽质、临川、豫章、高阳四姐妹围坐石桌旁,
茶已换了两回,城阳却没回来。
正当高阳等得不耐烦想去寻城阳时,云儿走进凉亭禀报道:“城阳殿下已回宫了,她让奴婢跟几位殿下说一声!”
高阳一听顿时炸毛:“她走了?”
云儿点头:“是的,殿下!”
临川和豫章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
高阳冷笑:“这是心虚了吧?”
李丽质沉默半晌,随即看向云儿问道:“城阳走时,可有什么不妥?”
云儿想了想:“别的倒没有,就是走路有些跛,像伤了腿。”
李丽质手一紧,茶盏差点翻倒。
她自然清楚,女子初次承欢,走路是会有些不便的。
高阳、临川、豫章三人也齐齐变了脸色。
她们虽然未经人事,但也快及笄了,宫里的嬷嬷多少教过一些男女之事。
高阳一拍石桌,怒道:“太不要脸了!她怎么敢……”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又气又委屈。
真是老天不开眼,为什么在净房里的不是她高阳?!
临川和豫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深处看到了羡慕和震惊。
城阳是她们姐妹中最文静温柔的一个,可没想到竟也有如此大胆的一面。
若是自己也能勇敢一些,或许……
想到这,姐妹俩都俏脸通红不敢再想下去了。
高阳转头看向李丽质:“长乐阿姐,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丽质没说话,只望着茶杯出神。
高阳还要再说,被临川和豫章拉走了。
高阳还想挣扎,临川和豫章冲她摇头,示意她别再火上浇油了。
高阳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此刻李丽质心情很不好,便不再言语,任由临川和豫章拉着离开了。
高阳大发雷霆,临川和豫章脸色也不对劲,这让云儿一脸懵逼。
她忍不住看向李丽质问道:“殿下,城阳殿下不就是先走了吗?高阳殿下至于这么生气吗?”
李丽质摇头,站起身,朝后院而去。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