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哪里不对,转头看向许长青。
只见这厮双手抱胸,正看得津津有味,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察觉到李世民的目光,他还十分贴心地问了一句:“岳父,孔祭酒说得可还在理?”
李世民:“……”
在理你个头!孔颖达明明是他的臣子,可如今却变成这厮的嘴替了!
崔民干咬牙道:“陛下!孔祭酒此言,臣等不敢苟同!”
“臣等世受皇恩,多年来为大唐社稷呕心沥血,今日遭此横祸,不过是来求个公道,怎么到了孔祭酒嘴里,反倒成了居心不良?”
孔颖达冷哼一声:“呕心沥血?崔公这话也说得出口?”
“你博陵崔氏百年门阀,族中子弟占了多少清要之位?”
“家业遍布河东河南,良田何止万顷?你为大唐呕了什么心,沥了什么血?”
“是往国库多交了一文税,还是给百姓让过一寸田?”
“崔公,你敢当着陛下的面,把你崔氏这一百年来向朝廷缴纳的赋税,一五一十地报出来吗?”
“你敢吗?!”
崔民干:“……”
他不敢,他真不敢!
卢承庆见崔民干败下阵来,连忙转移话题:“陛下,臣等今日来,是为青禾殿下砸店一事!孔祭酒东拉西扯,分明是避重就轻!”
许长青忽然开口了:“卢公,青禾砸店,那是为了替父皇分忧,替大唐除弊!”
“太上皇亲自到场,更说明皇家对此事的重视,你口口声声说青禾目无王法,那朕倒想问问,你们那几家铺子,可曾向朝廷交过商税?”
卢承庆额角冒汗,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郑善果赶紧补位:“大明皇帝陛下,这商税方才推行,此前的铺子自然不曾……”
许长青抬手打断他:“商税未行,那铺子占的市口、用的官道、享的太平,总该认吧?”
“你郑家一座盐铺,年入多少?可曾向户部报过一文?”
“如今青禾带人把铺子清了,你不去谢恩,反倒来告状,郑公,你脸皮这么厚,朕都替你臊得慌。”
郑善果被骂得面皮紫涨,气得浑身发抖,偏又找不出话反驳。
王珪低着头,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他算看明白了,今日这局,他们四个就是送上门给人当沙包打的!
许长青见四人都不说话了,这才慢悠悠转向李世民:“岳父,青禾是顽劣了些,但出发点是好的!”
“老爷子更是深明大义,亲自坐镇,才没让事态扩大,若真要追责,那得先查是谁煽动罢市,置长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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