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元礼是被下人抬回潞国公府的,他并未受伤,而是吓的,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似的,根本走不了路。
回到府上,整个人还抖个不停,跟打摆子似的。
管家一见这架势,吓得连滚带爬去报信。
此刻的侯君集正在后院练槊,听管家说自家三郎被人抬回来时,手中铁槊往地上一顿,震得青砖裂了缝。
“谁干的?”
管家哆嗦道:“听三公子说……是和大明皇帝起了冲突。”
侯君集脸色一沉,大步朝前厅走去。
前厅里,侯元礼瘫在榻上,头发散乱,脸色煞白,裤腿上还有一滩没干透的水渍。
侯君集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不由眉头一拧:“怎么回事?”
侯元礼一见亲爹来了,连滚带爬就扑了过去抱住侯君集的大腿,嚎啕大哭。
“阿耶!你要为孩儿做主啊!那许长青……他欺人太甚!”
侯君集一脚把他踹开:“站起来说话!像什么样子!”
侯元礼被踹得一个趔趄,扶着桌子勉强站稳,抽抽搭搭把今日在醉仙楼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他略去了自己装肚子疼讹钱富贵那一段,只说自己去醉仙楼吃饭,钱富贵招待不周。
他说了两句,恰好许长青带人来吃饭,见了他和钱富贵起了争执,便不分青红皂白恐吓威胁他,最后他把侯家的酒楼赔给了钱富贵。
侯君集越听脸色越黑。
知子莫若父,侯元礼什么德行,他心里有数,肯定是又干了什么欺压商贾的勾当,结果踢到铁板了。
可这混账再不成器,那也是他侯君集的儿子!
许长青一个外邦之君,在长安城里公然折辱他的儿子,逼他侯家赔了一座酒楼,这就是在打他侯君集的脸!
侯君集怒道:“那座酒楼,是侯家在长安最赚钱的产业之一,你一张嘴就赔出去了?”
侯元礼哭丧着脸:“阿耶……孩儿也是被那许青禾逼的,她拿着刀要剖我肚子,我实在没办法才答应的……”
侯君集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但却无可奈何。
因为对方是许长青!
想到齐国公府被轰成废墟的惨状,还有太极殿上他和李世民互殴,李世民都拿他没办法。
他侯君集再桀骜不驯,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许长青,不是他能惹的人!
可要就这么算了,他实在是不甘心!
他一拳砸在案几上,“咔嚓”一声,案几碎了一地。
侯元礼再次吓得瘫回到地上。
看他这副怂样,侯君集气就不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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