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待看清来人之后，秦元长老明显愣了一下。
“苍夜？”
“你小子怎么跑藏经阁来了？”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秦苍夜一眼，眼神越发古怪。
“不是，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以前不是说，这藏经阁里的武学典籍，看着还不如醉春楼的姑娘跳舞有意思吗？”
秦苍夜咧嘴一笑：
“我今天是来选武技的。”
“选武技？”
秦元长老手中蒲扇顿时停住。
他看着秦苍夜，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了几分。
片刻之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身子。
“老夫差点忘了。”
“你明日还要和司南侯府那个苏清寒一战！”
秦元长老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苍夜，不是老夫说你。”
“你平日里嘴欠一点也就算了，怎么这次还真把事情闹这么大？”
“苏清寒那丫头，老夫虽然不喜欢，但她毕竟是十八岁的四品武者。”
“而且听说她已经将司南侯府的《寒月剑诀》修炼到大成。”
“你跟她交手，这不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秦元长老说着说着，语气明显多了几分担忧。
他平日里虽然不太正经，可对秦苍夜确实不错。
这些年秦苍夜无法修炼，被不少族人暗中嘲笑，唯独秦元长老对他一直很好，根本没把他当作废人看待，经常拉着秦苍夜出去喝酒听曲。
秦苍夜看着秦元长老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暖。
他笑了笑，说道：
“秦元长老放心。”
“明日一战，我心里有数。”
秦元长老瞪了他一眼。
“你有个鸡毛数？”
“你连正经武技都没学过，现在才来藏经阁挑武技，来得及吗？”
说到这里，秦元长老忽然一顿。
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神猛地一凝。
“不对。”
“你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