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真灵界王家少主王腾愿意纳你为侧室，这对你来说，是天大的机缘。”
沈清月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
“父亲，那只是侧室，而且还是第三房。”
“女儿不想嫁。”
沈柏年脸色顿时一沉。
“不想嫁？”
“你可知道王家是什么存在？”
“那可是来自真灵界的古族，底蕴深不可测，随便一句话，便能让我沈氏商行烟消云散。”
“王腾少主身份何等尊贵，能看上你，已经是你的福气，莫说是第三房侧室，便是无名无分，只要能攀上王家，这门亲事也值得。”
沈清月身形微微一颤。
她知道沈家重利，也知道在父亲眼中，自己这个女儿从来都不只是女儿，更是沈家可以交换利益的筹码。
可她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说得如此直白。
“可女儿连王腾少主的面都没见过。”
沈清月声音微颤。
“他若真有诚意，为何不是亲自来沈家提亲？”
“如今不过派了几个下人前来接我，这算什么？”
沈柏年冷哼一声。
“糊涂！”
“王腾少主何等身份？岂会为了一个侧室亲自来星海星域？”
“能派人前来，已经算是给我沈家脸面。”
“清月，你不要不识抬举。”
沈清月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父亲，在你眼里，女儿就只是沈家换取利益的东西吗？”
沈柏年眼神微冷。
“你是沈家之女，自然要为沈家考虑。”
“这些年，沈家养你，护你，给你修炼资源，如今到了你回报家族的时候，嫁入王家，对沈家有利，对你也有利。”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清月脸色发白，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沈柏年那冰冷的眼神后，最终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很清楚，自己选择的资格。
良久之后，沈清月低下头，声音沙哑道：
“女儿...知道了。”
沈柏年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这才对。”
“王家的人三日后便会抵达沈家，这几日，你好好准备，不要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嫁入王家之后，记得谨言慎行，你代表的不只是自己，还有整个沈氏商行。”
沈清月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嘴，默默行了一礼。
“女儿告退。”
说完，她转身离开主厅，背影单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凄凉。
直到沈清月彻底离开后，沈柏年脸上的温和才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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