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重伤员,脑子有病才会在还有性命之忧的情况下,去想什么研究课题,去想工作的事吧?
正疑惑时,脑海里忽然有一幅幅画面浮现。
确定能回国之后,为了多带一些学术界最新成果回去,拼命地死记硬背一篇又一篇不允许国内订购的学术期刊上的重要论文;
回国的游轮上,为了不遗忘和记错内容,几乎不停歇地跟老牛一样反刍那些死记硬背下来的论文;
踏上祖国的土地,确认安全,便马不停蹄地将背下来的那些论文与一些重要资料默写出来;
分配进二机部技术司新产品研制处后,只在北河沿大院待了两天,就开始全国各地到处跑,考察二机部直属的所有军工厂的技术与设备;
奔赴不同城市的途中,即便乘坐破破烂烂的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摇摇晃晃爬行,也没有停下考察所得的撰写;
汽车侧翻瞬间,本能反应是将自己写下来的所有资料,护在怀里……
浏览完这些画面,张谦之明白了王青峰那般劝导的原因。
1928年出生的张谦之毫无疑问是一个坚定的爱国者。
1928年出生的张谦之在工作上毫无疑问是一个拼命三郎。
只要能建设好祖国,他甘愿燃烧自己。
带病工作还真是他能做出的事情。
俗称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