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与车辆抵押,结果掉进第二场骗局。
短短半年,九百多万全部归零。
“我去报过警。”
马成贵声音沙哑。
“那些钱转了十几个境外账户,很难追回来。”
“我现在欠银行和亲戚一百多万,只能重新收废品。”
围观者听完,没有人同情。
纪念币来得太容易,他从未真正理解那笔财富的分量。
赵晓曼望着眼前的男人,心中积压的愤怒忽然散去大半。
她原本以为马成贵正住着豪宅,享受本该属于父亲外孙女的人生。
可他已经为自己的贪念付出代价。
陈道玄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马成贵,当日茶叶罐中除了纪念币与证书,还有一块红布。”
马成贵立即抬头。
“红布还在!”
他快步走到三轮车旁,从座位下拖出一个旧木箱。
木箱里放着当年收来的零碎物件。
其中便有一块褪色红布。
拍卖行只要纪念币与证书,红布被他随手丢进箱中。
后来仓库物品被债权人处理,这只不值钱的木箱反而保留下来。
马成贵展开红布。
背面缝着一小块白色布条。
【给晓曼和囡囡】
六个针脚歪斜的字,让赵晓曼再次红了眼睛。
她接过红布,小心包住父亲留下的纸条。
马成贵站在原地,羞愧得不敢抬头。
“赵女士,我现在拿不出钱。”
“但我会还你。”
“以后我每天收入的一半,都转给你女儿。”
赵晓曼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我不要你的一半收入。”
马成贵愣住。
“那套纪念币已经卖给你,钱也被你花了。”
“我今天找你,只想确认我爸留下的心意。”
赵晓曼看着他。
“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老人,就把欠下的钱还清,好好过日子。”
“别再指望从废品里捡到第二个九百万。”
马成贵眼圈发红,用力点头。
“我记住了。”
赵晓曼没有继续纠缠,带着红布回到家中。
她将父亲的扫把放回门后,又把纸条装进相框。
做完这些,她坐回镜头前。
“陈大师,我爸今晚还会来吗?”
“执念已经化解,他不会再追你。”
陈道玄看向她桌角。
那里放着一瓶安眠药和半瓶红酒。
“把酒倒掉。”
赵晓曼脸色一变。
她原本打算今晚多吃两片药,再喝些酒强行入睡。
最近几日噩梦越来越严重,她已经无法正常工作。
陈道玄继续开口。
“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