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玉牌,以红布包裹供回祖祠,七日内婚缘自现】
陈道玄的目光落在他领口。
那里隐约露出一根褪色红绳。
“你不是天煞孤星。”
蒋文博猛地抬头。
“那她们为什么都躲着我?”
陈道玄端起茶杯。
“因为你身上戴了一件不该贴身佩戴的东西。”
蒋文博下意识摸向胸口。
他从衣领里拉出一块深黄色玉牌。
玉牌只有半个巴掌大,正面雕着一尊面容模糊的神将,背后则刻有大量细小纹路。
“您说的是这个?”
“这是我家祖传的护身玉牌。”
“我父亲说它能辟邪,让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摘下来。”
陈道玄看了一眼玉牌。
“它确实能辟邪。”
“可你太爷爷当年制作它,不是为了防普通邪物。”
蒋文博神情茫然。
陈道玄缓缓开口。
“你太爷爷年轻时曾在山中居住,一只狐妖连续数月进入宅院迷惑家人。”
“他请路过的道士刻下此牌,以镇狐符力驱散狐媚之气。”
蒋文博瞪大眼睛。
“我家族谱里确实记过太爷爷在山里住了六年。”
“可现在也没有狐妖啊?”
林晚晚已经听出了关键。
“狐妖没有,可玉牌还在工作。”
陈道玄微微点头。
“这块玉牌经历数十年传承,符力只剩不足百分之一。”
“它如今无法分辨妖气,却会对所有带着亲近与婚恋念头的异性产生排斥。”
相亲对象靠近蒋文博时,玉牌便会自行激发。
有人觉得头晕。
有人觉得恶心。
还有人会毫无缘由地对他产生敌意。
那些感觉并不强烈,却足以毁掉一次相亲。
蒋文博低头看着玉牌,脸色不断变化。
“我母亲和女同事为什么没事?”
“她们与你相处时没有婚恋之意,玉牌自然不会触发。”
陈道玄放下茶杯。
“你参加普通会议时,异性同事可曾排斥你?”
蒋文博仔细回忆,随即摇头。
工作场合的交流一直正常。
可只要有人撮合,或某个女同事表现出明显好感,对方便会迅速与他疏远。
所有细节在这一刻完全对上了。
蒋文博嘴唇微微颤抖。
“所以我相亲一百二十次,全是这块玉牌干的?”
陈道玄淡声回答。
“严格来说,它只是在尽职尽责。”
“只是它把所有想靠近你的女子,都当成了狐妖。”
直播间瞬间笑翻。
“太爷爷留下的全自动防儿媳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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