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新接上。”
“铁牛不到位,当然会被水推走。”
“您怎么知道水会推走铁牛?”
“因为它已经推过来了。”
陈道玄指向江岸。
一块黑色金属残片顺着浪头漂来,撞在岸边防撞墩上。
周明远立即让人打捞。
金属残片表面满是爆破留下的裂痕。
但残片内侧,仍然能看见半道古老纹路。
张国栋赶到现场,伸手摸了一下。
“这是原来的镇水铁牛。”
陈道玄点头。
“它的角已经被炸断。”
“剩下的部分被水冲到这里,说明江底阵眼正在外泄。”
顾长河立刻下令。
“所有人员退出江心区域。”
“浮吊重新固定,五尊铁牛按陈顾问的方案投放。”
理查德挡在他面前。
“顾处长,特防局没有权力指挥桥梁工程。”
“这里是紧急工程现场。”
顾长河神情冷硬。
“我们负责异常风险。”
“你们的模型已经失效,现在按照现场综合判断执行。”
理查德沉着脸让开。
几名国内工程师迅速调整方案。
他们在铁牛顶部安装定位吊环,在四足位置加装可拆卸导向板。
周明远还让人在每尊铁牛内部放入压力记录器。
陈道玄看着他们忙碌,心里暗暗点头。
这才是现代工程该有的样子。
古法负责镇脉,设备负责监测。
谁也不需要否定谁。
临近四点,最后一尊铁牛的刻纹终于完成。
陈道玄把刻刀交给张国栋。
“所有纹路,不能沾油。”
张国栋立即让人用清水和酒精擦拭牛腹。
周明远问道:“陈先生,您确定五尊铁牛能镇住江底水煞?”
“能不能镇住,要看它们沉下去之后的位置。”
“如果位置偏了呢?”
“重新吊。”
“如果江底水流太强,吊不进去呢?”
陈道玄看了眼江面。
“贫道下去。”
周明远脸色一变。
“水深四十米,下面还有暗流。”
“人下去会被卷走。”
陈道玄没有解释。
他如今的体质已经远非普通老人可比。
太初真气在经脉中缓慢流转,足以让他短时间内踏水借力。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林晚晚把紫袍递到他手里。
“师父,您真的要亲自下水?”
“不是下水。”
陈道玄展开紫袍披上。
“是请它们回家。”
江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五号桥墩附近的水面向上鼓起。
大量气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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