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烧两天。
可现在,炉膛是冷的。
可孟岩的尸体,是座冷透的炉膛。
不是散了,是没了。
从骨髓到血液,干干净净,像被一台抽水泵贴着管壁,抽到了最后一滴。
"还有。"法医翻过一页,声音更低了,"他死前的最后一顿饭,胃里残留的食物显示,是河堤附近大排档的炒粉。死亡时间,和孟岩追的那个逃犯,最后出现在瓦窑村监控里的时间……"
"完全重合。"
"干干净净,像被什么东西,连根抽走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钟岳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
"他不是逃犯。"
"他在吃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