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汐汐噗嗤笑了,又赶紧捂住嘴,紧张地看着他:"哥,那东西……能弄出来吗?"
"能。"林非说,"但不是现在。哥得先弄清楚它是什么,才能对症下药。你放心,哥有办法。"
他没说实话。
那东西不是普通的浊气,是一株"种",寄生在妹妹丹田里,靠着她的气血在生长。
贸然拔除,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他得回云州,回暖山,找到那扇铁门,弄清楚这"种"到底是什么,才能想办法救她。
但他不能跟汐汐说。
说了,她怕。
"哥,"汐汐忽然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我有点困。"
"睡吧。哥守着你。"
"你别走。"
"不走。"
汐汐闭上眼睛,很快睡熟了,呼吸均匀,眉头还微微皱着。
林非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夜色。
暖山,地下三层,铁门,"种"。
封家,赤瞳,还有那些往妹妹身体里种东西的人。
这笔账,越算越大了。
"汐汐,"他轻声说,"等哥把账收完,带你去吃草莓糖。买一包,不够,买十包。"
"哥有钱。"
身后,汐汐在睡梦里咂了咂嘴,含糊地应了一声:"……十包。"
林非笑了,伸手替她掖好被角。
窗外,江水哗哗地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