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查我?"老鬼笑得更大声了,"兄弟,老汉我就是个活得长的黑市消息贩子。年轻时跑过船,中年时倒过货,老了干不动了,在瓦窑村盘个铺子养老。这世道,活得久就是本钱,见得多就是本事。封家那点底细,是三十年前我卖情报时攒下的;异兽那点事,是二十年前我帮'协调处'运过尸体,亲眼见的。你说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个消息贩子,比旁人多吃几碗饭罢了。"
"至于情报费,"老鬼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点贼兮兮的精光,"兄弟,这几趟的电话,可都按分钟算钱的。K17的兽核情报、封家供奉的情报、还有今儿这通,加一块儿,够你在临江买半套房了。你可别赖账。"
林非嘴角扯了扯:"不差钱。账记着,办完事一并结。"
"有你这句话就行。"老鬼收了笑,又叹口气,"兄弟,我就知道你还要回去。听一句,封老头把网张好了,就等你往暖山撞。兽公守山,赤瞳守东,老大七天回。硬闯,是往刀口上送。"
"我知道。"
林非挂了电话,在山城的夜色里站了一会儿。
驯兽师。把兽当兵器的人,最懂兽的蠢,也最懂人的蠢。这样的对手,硬拼是下下策。可不闯,汐汐身体里那缕"活"的东西怎么办?他不懂兽,不懂种,不懂那缕浊气哪天会"熟"。懂这些的人,全在青螺山。
山不来,我就去问山。
当天夜里,林非没有直接上青螺山。
他先回了城南那处废弃的采石场,在碎石堆里盘坐了一个时辰,把状态调到最佳。
神魂铺不开五百米了,K17的伤刚好,识海像一口刚补好的锅,勉强能盛三百米的水。
三百米,够了。
他换了一身夜行衣,是从黑市淘来的,料子能吸收气息波动,不反光,不沾味。
脸上抹了一层泥,不是易容,是消除"人味"。
驭兽师靠鼻子吃饭,他得让自己闻起来像块石头。
子时前一刻,他动了。
没有走正路。青螺山正面是盘山公路,三个明桩,两个暗哨,A级带队,八分钟一轮。他绕到后山,从一处断崖攀上去。崖壁湿滑,苔藓厚得像毯子,他手指扣住岩缝,脚尖找凸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