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比了比,比他的手掌宽一倍。
抓痕有新有旧,旧的落了灰,新的茬口发白。
最深那几道附近的岩面上,糊着一层干涸发黑的血渍。
轨道缝里也有,一滴一滴,一路滴向洞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被拖进去过,还不止一回。
也听见了那个声音。
挠门声。
一下,一下,很有耐心,像知道外面有人,挠给你听。
紧接着,洞穴深处,响起一声短促的、人的惨叫。
戛然而止。
挠门声停了一瞬,随即挠得更欢了。
不止一扇门。
像是有许多扇门,同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