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一间办公室养着花,他不知道。
奎哥。
这个名字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像含着一颗石子,硌得牙根发痒。
总会知道的。
不管藏得多深,总会冒头的。
蛇藏在洞里,总要出来觅食。只要守着洞口,总能等到。
他摸了摸怀里的账本,最新一页上,韩守业三个字后面,已经画了一个叉。
再往后,是孙仲谋,是奎哥。
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