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副,剩下的,等赵奎倒了,都是你的。"
"为什么赵奎先倒?"沈青禾抬起头,"封家才是根。"
"封家头上罩着一把官方的伞。伞不断,你动封家一根手指头,就有人给你按回来。"林非说,"先断伞,再拆房子,顺序不能反。"
"可你怎么让赵奎倒?"沈青禾冷笑,"他是市局领导,我一个停职的刑警……"
"证据是真的,可证据得递到敢收的人手里,才叫证据。"林非打断她,"递到赵奎手里,叫把柄。他压你一回,就能压你第二回。你这次把底全亮了,他下一回就不只是压你了。"
沈青禾的手指收紧了。
"那我怎么办?攥着这些东西,等他老死?"
"两个办法。"林非伸出两根手指,"一,等一个他够不着的人下来收。二,让他先倒。"
"让他先倒?"沈青禾声音都变了,"你想干什么?他再不是东西,也是警察!"
"他是内鬼。"林非说,"我杀过人。可我动手之前,得先把他干过的事一笔一笔摆清楚。摆不清楚的,我不动他。你手里这些,就是他干过的事——可还差最后一样,得让他自己开口认。"
沈青禾盯着他,半天,忽然问:"你为什么信我?"
"四月,国道。"林非说,"塌方,你跳进泥水里拽人,拽出来七个。那天我也在。"
阁楼里静了。
楼下传来老所长咳嗽的声音。
"约法三章。"林非说。
"第一,各查各的,不碰头,不通气,出了事,互不相识。"
"第二,证据一人一份,分开藏。你那份丢了,我这份不补。"
"第三,官面上的事归你查——你在队里的人脉、手续、程序,我走不了。官面下的事归我——封家的窝点、他们见不得光的买卖,你摸不着的,我来摸。明线你站,暗线我趟。"
沈青禾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
"我加一条。第四,不许动无辜。你杀的人我查过,是该杀。可哪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