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选。
要么把三丫送人,要么她喝农药。
我看着他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当时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又气又怒又委屈。
被一股邪火支着,什么都不想了,就想……你不是要喝农药吗?你不用喝,我喝。
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你们刘家也不用嫌弃我没生儿子了。
你也不用在你妈和我中间受夹板气了,我死了就都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