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的智周楼。
而如今的智周楼号称“智周万物而道济天下”。
单从这份气魄上便可想而知,其实力远超作为前身的翠微居。
两座天下每一个角落中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色,都有可能是智周楼布下的眼线。
而周掌柜便是其中之一。
他来到这处地界,以掌柜的身份隐藏在这座望北楼足有十余年。
早已将自己视作一个普通掌柜。
他只想在此安度晚年。
至于什么入土归乡他也早已不再奢望。
周掌柜将竹牌收回袖中,叹了口气。
“三位,可别怪周某贪生啊。”
……
与此同时。
陈最三人离开望北楼,一路向北。
雪不知何时又飘了起来,细密如筛糠,落在衣襟上久久不化。
越往北走,人烟越是稀少,道路两侧的枯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直愣愣地刺向天穹。
偶有寒鸦掠过,那叫声在空旷的原野上更显凄厉。
萧承衍缩在那匹杂毛马上,把周掌柜给的青布包袱紧紧搂在怀里。
他那身破烂衣裳早在望北楼就换了下来。
如今穿的是周掌柜备的棉袍,虽然大了两号,将袖子挽几道后,也还算暖和。
“周掌柜的还真是个大好人。
他又送衣裳又备干粮,还好心提醒咱们别去落雁城。”
陈最吞下一口烈酒,看着远处的埋在雪中的残垣断壁,嘴角微撇。
“你觉得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