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
可惜,三间厢房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孟光怀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狠狠一甩袖袍,大步朝城门方向走去。
谢九针跟在他身后,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隐忧。
他想提醒少主,莫要伤了那霜吟宗的弟子。
霜吟宗如今就算再没落,也不可能对此善罢甘休。
但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孟光怀了。
这位少主从小被宗门全体上下惯坏了。
他天资确实不俗,但性子骄纵得没边,最听不得的就是逆耳忠言。
越劝他,他就越来劲。
罢了罢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还在,总不至于让场面变得不可收拾。
……
城门口。
陈最的枪尖依然稳稳地抵在那刘姓弟子的后颈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枪尖刺破了一层油皮,渗出一颗绿豆大的血珠,却不会真的伤到他。
那刘姓弟子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他身后的几个金阳门弟子也都噤若寒蝉,手按在刀柄上却不敢拔刀。
他们虽然平日里仗着金阳门的威势横行霸道,但真遇上硬茬子,骨子里的软弱就全露出来了。
陈最也不急,就那么懒洋洋地站着,单手举枪,另一只手甚至从腰间摸出酒壶灌了一口,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乘凉。
排队进城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虽然不敢明着叫好,但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痛快。
金阳门在西北地界作威作福多年,百姓们都敢怒不敢言。
如今有人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谁不在心里暗暗叫好?
叶知白站在陈最身后,手按剑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萧承衍则缩在叶知白身后,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压低声音道:“陈兄,你这也太过张扬了些。”
陈最笑道:“我本来就是过来找那破少主麻烦的,不这样怎么逼他出来?”
话音未落,城门内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我金阳门的人?!”
人群如潮水般自动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孟光怀大步流星地走来,身上那件锦衣在火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身后则跟着十几个金阳门弟子,个个腰悬金鞘长刀,气势汹汹。
那刘姓弟子一听到自家少主的声音,登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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