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剪子。
她宁可死,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看来芸娘是想选第三条路了?”
中年胖子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那把剪子,脸上的笑意愈发轻蔑。
他朝身后一个大汉努了努嘴。
“去,把那剪子收起来,免得芸娘伤了自己。把她给我带过来,先让本掌柜验验货,看看值不值那个价钱。”
那大汉嘿嘿一笑,迈步朝芸娘走去。
这时,有一只脚跨进了门槛。
准确地说,是一只穿着草鞋的脚,踩在门槛上溅起的水花里,落在中年胖子眼中。
众人齐齐回头。
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肩头扛着一杆红缨长枪,雨水顺着枪杆往下淌,在枪尖上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什么人?”中年胖子眯起眼睛。
那人没有理他,而是偏头看向墙角的芸娘,眉头微皱。
“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芸娘看到陈最,嘴唇动了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拼命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摇了摇头,示意陈最快走。
“是我打的,怎么着?”
那准备去抓芸娘的大汉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陈最,嗤笑一声。
“哪来的杂种,拿着根烧火棍也敢出来管闲事?识相的把身上的银子交出来,赶紧滚蛋,否则连你一起打!”
话落,芸娘便看见门外的陈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