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侠九个半是假的。真正干实事的,往往连名字都没人知道。”
许晏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随身带的书本上记了一笔。
除了这些许晏平这些励志创办新学的学子,书院里几个夫子也是跟陈最打得火热。
比如,教《尚书》的何老夫子是个棋痴。
听说陈最会下一种叫“五子棋”的简单棋戏,兴冲冲地跑来讨教。
结果被杀得片甲不留,回去闭门研究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又跑来,还是输。
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却是屡战屡败,越输越来劲。
这些荒唐事传到身为院长的陆沉舟耳朵里时,老爷子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唯有程老夫子对这帮学生围着一个江湖武夫转悠,颇有微词,觉得有辱斯文。
但后来他发现,许晏平这帮人的学业不但没有荒废,反而精进了不少。
尤其是许晏平,以前写文章只会堆砌辞藻,引经据典,现在写出来的东西竟然有了几分烟火气,读起来有血有肉。
程老夫子嘴上不说,心里却对这个叫陈最的年轻人越发好奇起来。
终于有一天,他提着一坛珍藏多年的花雕,亲自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