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周楼管得也太宽了些。”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不带半分犹疑。
柳吟笙微微一怔。
“柳前辈。
承蒙您和智周楼看得起。
但我陈最这一身本事是自己练的,这条路也是自己走的。
我答应过顾前辈,要把一句话带给沈剑仙。
既然如今知道了沈剑仙在金羊城,那我就没有理由不去。
至于智周楼说的那些,什么两位剑仙的决斗牵扯两座天下,我身上背负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些,我都不在乎。
天下是大昭的还是大朔的,皇位上坐的是谁,江湖上少一位剑仙还是多一位剑神。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这就是我陈最做人的道理。”
“陈最。”
柳吟笙站起身来,白衣在昏暗的烛火中像一道凝固的月光。
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看倔犟后辈时才有的复杂情绪。
“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智周楼是什么地方?
天下消息尽在其掌握之中。
朝堂上的风吹草动,江湖上的暗流汹涌,没有他们算不到的。
可就连智周楼也说了。
他们也想不明白当今圣上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