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小子就是嘴甜会讲故事,齐老怎么就...”
“行了,都少说两句。”
这时,那名棍法宗师出声打断。
但语气里也同样透着一股不甘。
“齐老自有他的道理。
齐老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咱们的师父都还没入门呢。
他的眼光,不是我们能揣度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身后的辎重车。
车板上那一老一少一少年已经聊得热火朝天,仿佛全然忘了此刻还在危机四伏的路途上。
他不理解。
齐老为何会对此人如此青睐。
这位齐老前辈,可不是别人。
齐天尘。
这个名字放在四十年前的江湖上,可是和沈剑仙、裘老神仙这些名字放在一起说的。
听炉轩百年基业,以铸器立派,武道底蕴本非所长,但是锻造的兵刃却是名震天下。
门中虽不乏高手坐镇,但放眼整个江湖,能在武道一途走到顶峰的,寥寥无几。
历代弟子中最强者也不过是乘风境圆满,从未出过一位真正站上武道巅峰的人物。
唯独这位齐老,是个异数。
无极境巅峰。
只差一步,便可登顶陆地神仙。
这样一个曾经站在武道天花板顶端的人物,听炉轩内多少年轻俊杰做梦都想得到他的一句指点。
可他从未对任何人表现出特别的兴趣。
那些天赋异禀的弟子们在他面前使出浑身解数,换来的至多是一句“不错”而已。
而现在,齐天尘正面带微笑地听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年轻枪客讲他行走江湖的闲事,还频频点头。
那棍法宗师越想越不是滋味,索性一甩袖子走到队伍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