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温琢。”
此言一出,不光是齐天尘,连一直冷冷站在牌坊下的慕容青女都骤然变了脸色。
温琢。
这个名字在大昭朝堂和江湖上,都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名字。
三十多年前,两朝大战打得山河破碎,大昭岌岌可危。
彼时朝廷内部党争不休,前线将领各自为战,眼看着便要一败涂地。
就是那个叫温琢的年轻人,以一介布衣之身入朝献策,在短短三年之内运筹帷幄,连出三十六道奇策,硬生生将大昭的颓势扭转了过来。
“他还活着?”
齐天尘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震动。
“他把你这老道请下山,难不成是又在谋划些什么?”
凌霄子摇了摇头,酒葫芦在手中转了一圈。
“不是他本人。温琢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极淡的唏嘘。
“请我下山的,是他的关门弟子,一个叫林见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