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失望了。
不似老国师那般仙风道骨，也不似天机女帝那般惊艳绝伦，很平庸的一个老头，甚至看起来都没几年活头了。
“此人……天机难测，无法揣度，像是不存在的人。”
墨上师手托棋盘，眼神射出玄光。
他也不意外，世界上有太多他无法占卜的存在，单南虹域的玉国、小人国、雪人谷等等。
莫说他，七阶天机师也占卜不出来。
“他曾经是李家的弃子李耳，消失数百年才出现，八成得到了上古天机师的传承，身上有六阶，甚至七阶天机奇物遮掩了自身。”
李秋水眼神复杂，无奈道。
“红衣前辈，晚辈就是混口饭吃而已，人老了，总要给自己挣点儿养老金。”
叶不凡白发飘舞，走到一片虚空，盘膝而坐，周身环绕几十种天机奇物，扭曲了空间。
红衣天君在那堆奇物中看到了自己的天灵兽皮，脸色铁青，道：“养老金，本天君发不起吗？还是说你看上了仙梦和红霞这俩女人，想搏一搏？”
“堂堂红衣，用这下作的离间计，是不是太掉价了？”叶不凡面无表情，双手打出印诀，开始占卜。
面前浮现无数因果线，叶不凡撬动其中最粗的一条，窥视红衣天君的死门。
墨上师见状眼神微凝，迅速拨动掌中棋盘，两股天机碰撞，中间闪烁无数异象，仙山、天龟、青凤、天凰、仙庭等等，像是大屏幕在闪烁。
叶不凡身躯微晃，落入下风。
天机博弈，博的是气运、寿元、以及对周围人和事的影响力。
他只是五阶，远不如墨上师。
不过……
“这家伙都不遭天谴吗？”墨上师眉头紧锁，老国师来了也得当场反噬，天谴降临，从而暴毙。
可这家伙屁事儿没有。
从没见过如此邪门的人。
“老家伙，你这破烂分身，还能支撑多少次天机占卜？”叶不凡不敌，但脸上却是笑容灿烂。
只要不是碾压，长久消耗，对方早晚被他磨死。
……
“天机真君，今日你活不了！”
“咻！”
红衣天君察觉不对劲，冷不丁弹指，一道火苗划过虚空。
其速比闪电还要快上数十倍，途中不断变大，最后犹如一轮煌煌大日，炽热气息引得下方无数修士法力沸腾，隐隐有燃烧的迹象。
民火！
无忧宗主、天仙宗主、张族长等人脸色微变，赶忙祭出水属性法宝，压制法力异动。
“咔嚓！”
紫霄天君祭出一道紫色雷霆，狠狠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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