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不碍事。”
他见沈惜有泪珠,抬起手,抹她眼角,“哭什么呢?我没事。”
男人的指腹烫,划过嫩皮,是灼热的触感。
沈惜抬起眼,“梅忍冬有势力,会不会找你麻烦?”
何寓凝眉,眼刀飞向凌舟,“你又多嘴什么?”
凌舟挠头发,“沈小姐有权利知道谁对她好。”
“闭嘴,”何寓呵住他,抿着唇,缓下声音,“外面车上去等我。”
何寓的伤口深,医生开了消炎和破伤风药,准备要挂水。
沈惜跟着何寓去输液室,他偏过头问,“大半夜,你怎么一个人来医院?你那个男朋友呢?”
沈惜拢着耳后的发,“他在加班,忙得很。”
何寓没说话,走进急诊,看见沈文川已经睡着了。
中年男人的疲惫落魄,在他脸上一览无余。
何寓坐在另一侧的输液椅子上。
俊逸衿贵的气质,与混着药液味儿的房间格格不入。
引得周围人都多看了两眼。
沈惜在急诊床边,给父亲掖被角。
一抬头,何寓支着两条长腿,靠在窄小的输液椅。
看上去,有些局促和委屈。
他无聊地拧了下控流器,让液体流快了几滴。
男人的薄唇上,有几道小口子。
沈惜皱眉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可有带杯子吗?”
何寓摇摇头,好整以暇望着她,“我渴了,怎么办?”
“车上有没有杯子?”
何寓倏尔笑,“在你眼里,我是退休老干部吗?必须喝热水的那种。”
沈惜恍然退一步,“那我去买水给你吧。”
五分钟后,她拎着塑料袋走回来,袋子里五颜六色好几种饮料。
打开袋子晃在何寓面前,“喝哪种?你挑。”
白亮灯影下,女人的黑眸水亮动人。
一张小脸,纯稚有生动。
何寓看着她,有一瞬间失神,待到她将袋子又递了递,他才回过神,
伸手拿出一瓶蜜桃乌龙茶,用输液的手拧开盖,拿给沈惜,“这瓶是你的。”
沈惜眸子一颤,“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
“在医院碰到你那次,自动售卖机,你买的这这种。”
他垂下眼,语气自然清浅,没看见沈惜有些意外的表情。
何寓选了瓶冰的纯净水,递给沈惜,“伤口疼,你帮我。”
关于风流这件事,在世人眼里,
是轻挑浮浪,吟风弄月的故作姿态;
却不知,真的风流,不在皮相,而是气韵天成,
有些东西从骨子里渗出来,藏不住,也装不像。
比如眼见这个人,
举手投足于细微处,如水墨画中浅淡留白,于无声处有惊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