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乐队的标志。
天边的晚霞卷过来,在天边镶嵌万丈金光。
人群也被映出火热的颜色,成群结队涌向巨大的体育场。
沈惜想起五年前的夏天,拿着演唱会门票,却没等到顾驰渊。
她的鼻子和眼睛有点酸。
还好兜兜转转这个人还在身边。
可是那时候的遗憾,却永远不能弥补。
再也找不到那种悸动地疯狂要看演唱会的心境。
好像最炙热的熔岩,可以把一切都熔化,任何事都无法阻止。
秋日的风卷进车窗。
沈惜的手腕一紧,被顾驰渊攥住。
他没多话,只问,“想看吗?”
沈惜点点头,知道他没有票,“你若弄到票,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
顾驰渊摩拳擦掌,“下车,跟着我。”
打开车门的时候,周礼拦过来,“少爷,孕妇不好去人多的地方。”
顾驰渊拉住沈惜,“她喜欢,我就陪着。”
场馆里传来前奏,沈惜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袖子。
顾驰渊环顾四周。黄牛早就散了,官方售票窗口关得严严实实,入口处的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地扫着二维码。
他沉吟片刻,牵着沈惜慢慢走到人相对少一些的侧门附近,让她在花坛边的石阶上坐下。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别乱走。”他把一瓶水塞进她手里,又把自己的外套叠了叠垫在她身下,“花坛边凉。”
沈惜拉住他手腕:“算了,听听外面也挺好的。”
“你等我。”他语气温和却笃定。
顾驰渊先是绕着场馆走了大半圈。他在看人——不是看那些举着灯牌往里涌的观众,而是看工作人员通道附近进进出出的人。五分钟后他在侧门附近停下来,一个戴工牌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台阶上抽烟,神情疲惫,身上的安保制服皱巴巴的。
他走过去,没有掏名片,也没有提自己是哪个公司的。
“大哥,麻烦问一下,这边还有没有票能补?带我老婆来的,她怀着孕,这是她喜欢了十年的乐队。”
对方抬头看他一眼,摆了摆手:“早没了,加场都不够卖的。”
顾驰渊没走。他蹲下来,跟那人平视,语气不急不缓:“我知道这会儿要票是给人添麻烦。当年她一个人在外面听完整场的时候我却不能陪着她,后来一直想补,总以为还有机会,一拖就是五年。今天开车路过,她在车里听到声音就哭了。”
安保大叔弹烟灰的动作顿了顿。
“我不是要您为难,就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正规渠道——工作票、退票、内部预留,什么位置都行,只要能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