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瞬间心软了,通过这半天的交谈和观察儿子的言行举止,他发现儿子顽皮是顽皮,可是心地其实并不坏,也能听得进人说。
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更多的是因为所有人都宠着、让着、顺着,导致他没有一个明确的是非观,更不知道他有一些看似随意的行为,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影响和后果。
他现在只庆幸孩子还小,还来得及掰正他。
因此张平安并没急着拒绝,也没一上就全武行,只反问道:“你才五岁就是勇敢的男子汉了,那爹都二十三了,睡觉还害怕的话,传出去岂不是非勇敢的男子汉了?你希望别人都小看爹吗?”
“我没有啊”,小鱼儿挠挠头,这才发现自己说话有些前后矛盾,纠结半晌后才道:“好吧,爹你也是勇敢的男子汉,可是……可是我想和你睡怎么办?”
看着儿子眨巴着的星星眼,张平安揉了揉儿子的头,认真对视道:“当然是可以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和爹说,但是不能强行给别人扣个帽子,让别人来顺从你的意见,明白吗?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会所有人都顺着你的。”
“哦”,小鱼儿最烦说教了,一下子就蔫蔫的萎靡了。
“好了,睡吧!”
来日方长,一步步掰吧!
他可没准备做个慈父,姑且让这小子再自在两天。
父子俩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张平安突然感觉呼不动气了,睁眼一看,才发现儿子捏住了他的鼻子。
看张平安睁眼了,小鱼儿赶紧心虚的将手藏到背后。
“小坏蛋!”张平安拍了拍儿子的屁股蛋便起床了。
有下人鱼贯进来帮忙洗漱。
小鱼儿没有起床气,这点倒挺好,吃完早饭后,张平安便去了大伯家。
张老大和张老三后面买的房子挨在一起,重新做了邻居。
因此倒是不用两头跑。
马车上,小鱼儿认出来是去大爷爷家的路,有些不高兴的道:“爹,咱们干嘛要去大爷爷和三爷爷家啊?他们的房子好小,茅房也很臭,家里孩子整天挂着鼻涕,脏兮兮的,特别埋汰,我不想去。”
言语中十分嫌弃。
张平安记得大伯三叔家的房子从前确实有点小,但既然重新买了房子,肯定是比从前好的。
这在临安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人家了。
“你不能拿其他人家跟咱们家比,天底下有这么多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住大房子,坐马车,生下来就锦衣玉食的,你应该庆幸你会投胎,你爹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