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张平安也不得不感叹作为女性的艰难,尤其是在古代,女人成亲后所有的生死荣辱全系在男人身上,男人好也就罢了,男人若不好,一辈子命运多舛,挣扎过活。
小鱼儿闻言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竟没感觉到太累,只是有些微的乏意而已。
和张平安道别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果然如老爹张平安所料,李氏和表妹于氏两人的屋子里面灯都还亮着。
小鱼儿想了想,先去了李氏的屋子。
一进门就看见李氏坐在桌子旁,正在整理从淮南带过来的衣裳,看样式和料子是给自己带的。
“怎么不先歇着?”小鱼儿走过去握了握李氏的手,微微冰凉。
李氏好似受惊般,这才发现人回来了,连忙起身,去帮小鱼儿脱下外裳,嘴里有些歉意的道:“瞧我,这大半夜的太安静了,我就忍不住愣神了,都没发现你进门。”
“无事”,小鱼儿笑着止住李氏的动作,将人拉到身旁坐好,道:“别忙活了,等一下让下人来干,这一路舟车劳顿你也累了,我们夫妻两人好好说说话就行。”
“嗯”,李氏顺从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