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何洛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故意不理你?”何洛洛淡然的脸上带着惊讶,“我有吗?对了,你跑来温岭干嘛?不会是荣王爷的病复发了,是来请我去给他医治的吧?”
“你……何洛洛!”江景年紧咬下唇,“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我可不认为你是那么迟钝的人。”
“不知道,你的事,我有必要知道吗?好了,你办你的事去,我也要走了,我还要赶去贺州呢!”
江景年抚额。
这该死的丫头,这是故意装的还是真那么迟钝,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早已经不同寻常了吗?
他可以说,她是他的妻!
未过门的妻!
他要了她的身子……虽然准确来说,那个‘要’离同房还差那么一点,但,也已经形同同房了。
若是换作寻常女子,就是掉进水里被男人救上来,接触了身子就该嫁给他了。
而她呢?竟然可以当作没发生一样。
她怎么能这么的大胆开放?难不成,他并非她的第一个男人?
思及此,江景年妒火直冲脑门,伸手扣住何洛洛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猛地就朝她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