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片迷茫。
“自然是有个孩子傍身呀。”
“对呢,我是他的侧妃,却不小心掉了孩子,我没用。”
“别这么说,还记得那位叫黄杏子的女太医吗?”
“从前她京城炙手可热,是因为有一个专生男胎的秘方,京中有些夫人晓得的。”
“只要按她的方子服药,先调身子,强壮后再服坐胎药,保怀男胎。”
“这方子很是机密,知道的人不多,她轻易不肯拿出来。”
“可我落胎伤了身子,一直未好。”
“您落胎落得本就奇怪……”
“是的。”玉珠自己也很清楚,心中有疑,没有实证她不敢说。
她疑的是绮眉,两人因李嘉的前途意见相左而不和。
她与愫惜无怨无仇,所以根本不信愫惜的点心害了她。
“那侧妃知道不知道,愫惜一直自己服用避子汤?”
“什么?!”
“王妃根本看不上一个没名分的小丫头,所以没给她喝药。”
“想来她也知道王爷对愫惜不大放眼里,才跟本不在乎。”
“但王爷心中有你,你自己想想。”
玉珠不用想,她的避子汤总是准时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