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送到这位夫人车上,场地我提供了,能做的我都已做到。你要认为自己吃了亏,可以把你的银子拿走。”
她负气穿过人群,离开王府。
到底谁在欺负谁?到底是不是绮春指使的这一切?
她的名声已经坏透了。
她所珍视的东西——军人的忠诚、政治前途、身为女人的深情,都在这场乐捐会上被人拿出来,踩在足底。
她负气离开,箫夫人更肆无忌惮,“没见过这样的人,整日标榜自己多英勇,杀过多少敌人,打过多少仗,心眼这么小,才说几句,竟丢下整个会场负气走了!”
“还是说这场乐捐会根本不是她操持的?”
“抢人家丈夫,这般理直气壮,真叫人生气。咱们回去吧,到了用点心的时候了。”
箫夫人领头向搭好的场地走。
大家都小声议论着女将军和慎王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