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父亲,你连我也不信了吗?”
图雅转过脸笑了笑,“我随便说的,你别这么在意。”
“我自然相信你。”
图雅心中清楚为什么李仁这段日子既不请她到王府,也过来得少。
她猜测市面上的流言和绮春有关。
只是这种事情极难查到源头,所有传播者都有可能向传言中添油加醋,责任归于谁呢?
就算她当初想要认李仁的儿子为干儿子得罪了绮春,现在这种报复是不是也算扯平了?
她没向李仁说出自己的猜测。
一来不想破坏李仁与绮春的感情,二来说出猜测只会让李仁为难。
他正是用到徐家的时候。
不能为了自己这点事给李仁添乱。
图雅张张口,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只希望绮春出了这口气,别再相逼。
李仁离得将军府,脚步沉重。
他回府边更衣边与绮春闲聊。
“方才到将军府看看图雅。”
绮春正帮他去掉革带,手上顿了下,听李仁道,“不到晚上她就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