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大人不能不来主持。”
“明日一早,桂忠直接到尚书府接人,若不来,换安宁侯亲自去接!”
“是。听凭大司农吩咐。”
她若就此放过尚书,后头的差事就不好干。
这些小吏,别的不会,偷奸耍滑、阳奉阴违可是一套一套的。
既要杀鸡儆猴,便杀最大的那只。
第二天,一乘青布小轿抬来了尚书。
他脸色晦暗,带着浓浓的倦意,一看便是头一夜没休息好。
凤药一身素色官袍,容光焕发,笑着向其行礼,“大人,看来昨天休息的不错,气色很好嘛。”
吴尚书进入厅内,愁眉苦脸,走入独属自己的那间内房,向凤药招手,待她进入,掩上房门。
“秦大人,头天老夫说的话,您不必放在心上,我是说给旁人听的。”
他低声说,态度十分诚恳。
“哦?看来这里的水很深啊。”
“正是。”老头如释重负,“我怕您不晓得厉害,一头扎进来,能伸手进到您所要查的事项里,您想想那是什么能量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