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狠,慢慢跪倒在地,“快,快请太医,劳公公送我回去,我可能要生了。”
她没多说,她不敢说。
荷包内藏着她的催产药,此时不管攀咬谁,都会被抓到把柄。
皇上绝对不会信她。
玩了一辈子鹰,如今被鹰啄了眼,这个苦果只能她自己吞下。
她被抬走时,目光依旧在桂忠和淑妃脸上打转。
除了这两人,不会有别人害她。
总不会是她自己真的早产了?
她已生育一子,第二次产子,虽惊却无险。
至夜半产下一个小公主,只是不足月,皇上专请了有经验的乳娘和姑姑来照顾这个小公主。
来接生的太医第二日来请脉,这位太医便是素素送过礼并唯一信任的大夫。
开过药,大夫似乎有话要说,又很犹豫。
素素打发走宫女们,内室只留下大夫一人,“大夫有话请讲。”
“这事非同小可,”大夫皱眉一脸愁容,很怕自己又卷入什么风波之中,“娘娘身上有中了麝香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