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爱她的人的一片心意。
上次在府里见到老夫人,她已经可以正常行走,据杏子的判断,腿上用力应该还有酸胀感。
外表是没问题了,再针灸一两次,最少两年不会犯。
以后每到秋冬交替,扎上一次,可保一冬无碍。
所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这日杏子算着时间,拿着古本医书“行针大全”回了薛府。
在府里二院门口见着了青云,她把包起来的书给了青云道,“二哥替先放你屋里,薛钟来取给他就是,不得空来以后再给也行。”
因为他们几人在府外很熟了,青云接过书问了一句,“怎么不直接给他?”
“正巧今天他来府里给母亲扎针。”
“他越来越忙,外头见不到,原来钻在府里。”杏子不咸不淡说道。
这些日子,老夫人把好几处生意交给薛钟打理,青云也有好几日不见他人。
杏子又说,“他一个外男,在府里我可不敢私自同他说话,避犹不及。”
“现在的黄杏子走路都怕踩了薛府里划的线。”她自嘲。
杏子看青云向别院而去,知道他是去看依兰和孩子。
见他走得没了影,杏子施施然往薛母院里走。
她摸摸腰里,那里别了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