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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科，手术室。
姜离到的时候，裴斯年已经准备就绪。
周怀瑾正好也在。
“师姐，好消息！”周怀瑾刚接完电话，对姜离笑道：“院长那边，已经和高层都通过了一致决议，你很快就能升血液中心主任了，等流畅走完，就下发文件。”
裴斯年一听，也替她高兴：“恭喜啊，姜医生！”
“先不说这个了，”姜离开口，“病人还在等着，等手术结束之后再说。”
裴斯年立即正色，点头：“嗯，我们先进去吧。”
“好，”周怀瑾立即道，“裴医生一助，南医生二助，我观摩，先进去吧。”
姜离带着裴斯年和周怀瑾，还有南慕，换好无菌服之后，走进了手术室。
与此同时，VIP休息室。
沙发上，傅沉舟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傅沉舟扫了一眼电话号码，接起。
“傅总，司家在杭城的事，已经处理干净，”一道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司聿寒的雷霆手段，超出了我的想象。”
傅沉舟修长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双眸逐渐眯成一条直线，他淡声道：“扣在关外那批货，他怎么处置的？”
电话那头，仿佛沉默了一瞬。
“全部销毁，”那声音再度响起，一字一字：“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