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可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么难过。
那么，痛苦。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陆时宴说，“阿离，我不是逼你做选择，只是，傅沉舟不爱你，他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他找你，也只是因为……”
“够了！”姜离走出阁楼，阳光照在她身上。
她却没感觉到暖意。
“阿离……”陆时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想给她道歉。
姜离打断他：“我没忘。”
“什么？”陆时宴愣住，下意识脱口而出：“阿离，你……想起什么了？”
姜离深吸了一口气，一阶一阶的台阶往楼下走，她道：“他不爱我，我没忘，我快死了，他不肯救我。”
从前，她一直都不敢面对傅沉舟不爱她的事实。
但死亡，让她清醒。
也只是清醒。
“阿离，你是不是……”陆时宴紧张起来，声音都急促了几分。
他担心姜离抑郁症复发。
事实上，在见到傅沉舟那一刻开始，她的抑郁症就复发了，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接近傅沉舟。
这是一种生理上的本能。
“不是！”姜离否认，“江梨已经死了，我只是姜离。”
姜离说完，挂断电话。
她害怕再说下去真的会失控。
江梨，已经死了。
姜离低着头，视线不经意落在左手手腕上面的伤疤上。
那是一道陈年旧疤，虽然没完全恢复，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伤疤已经很淡了。
也已经不会痛了。
姜离走下楼，很意外的，她在楼下看到了江无寒。
“同学，是你啊！”江无寒好像认出她了，摘下墨镜朝着姜离挥了挥，笑道：“你怎么在这？刚才没给你签名，这个给你，我TO签的照片，嘿嘿！”
姜离：“……”
她没说要签名照。
还有，谁家好人没事带着自己签名照出来送给路人？
“谢谢，我……”姜离想拒绝。
她刚回国，不看短剧，也不知道江无寒。
江无寒把照片塞到姜离包里：“哎呀，别不好意思了，大家都是三中的，老同学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甩掉那些要签名照的同学，这年头，人太红了，也是一种烦恼。”
江无寒一脸苦恼。
姜离没办法，只好把签名照收下了。
“同学，这栋楼已经废弃很多年了，”江无寒好心提醒，“这不太安全，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因为，这里曾经是她的秘密基地。
所以她来了。
来这里，不是为了纪念什么。
而是六年前没机会好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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