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费了番心思啊!”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叫洞若观火,算无遗策,我今日是见识到喽!那我现在问公子一句,公子敢不敢收我这份礼?”
老鲰耶眼露精光,笑容也被这目光添了几分锋芒。
王扬淡淡一笑:
“我这个人向来胆大,你就是要把整个汶阳部送给我,我都敢收。”
老鲰耶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沟壑纵横的面容显上出罕见的肃穆。他撑着手臂,极艰难地起身,又费了不少力气才把枯瘦的手掌按在心口上,额汗涔涔,喘息不定,可吐出的每一字都像胸腔深处撞出来,带着与他苍老身形截然相反的力量:
“自今日起......汶阳部上下......愿奉......公子号令!”
王扬神色平静,无惊无诧,无喜无忧,连睫毛都不曾颤动分毫,沉思片刻后问道:
“你想要什么?”
老鲰耶深深地望着王扬,气息逐渐平稳下来,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