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并不算太难的事,即便父祖的官职爵位都有使钱改动的。
现在不一样了,从县到州再到尚书省,层层相验,籍册互勘,不容疏漏。你还有挂籍,又涉及到郡府,事情就更难办了。改得了一处,改不了其他,再加上士籍不同于编户,稍有改动,便牵连宗族世系,一般官员根本不敢碰,更何况是琅琊王氏的士籍,只要琅琊王氏的宗谱上没有,就算把簿籍做得再完善也没用。而王氏的宗谱,纵使天子也无权干涉。所以即便是检籍之前,也很少有人敢冒一等高门的籍,都是找末流门户晋身。你胆子倒是大......”
宝月看着王扬,唇角噙笑。
王扬郁闷道:
“能不能给点建设性意见......”
“建设性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