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失了。
“苒苒。”
听到司墨珩突然喊自己的名字,时苒懵懵地看向了他,“怎么了?”
“我们快迟到了。”
时苒猛地反应过来,她随意咬了几口就放下了手里的三明治,然后赶紧冲进房间拿起自己的包包准备出门。
看着她这个急匆匆的背影,司墨珩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要送女儿上学的老父亲。
不过一提起这个,他就忽然想起了时苒曾经说过的话。
她不是不想生孩子,她愿意给温瑾言生孩子,但却不愿意给他生孩子。
她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那些言语像一把悬在心脏前方的刀,稍不留神就会刺痛他。
但凡她愿意,这会儿他们的孩子都已经出生了。
可是她不愿意。
所以他连强求都不敢,甚至,就她和他现在这礼貌又疏离的关系而言,他连提一下都不敢。
生怕又惹她不高兴。
他也不想事事都跟温瑾言比较,但她对他和温瑾言的态度就是不一样。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天壤之别。
他求而不得的东西只是温瑾言的唾手可得。
这种显而易见的区别对待让他的内心极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