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芝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满月，慌乱地将脸用头发挡住。
眼神慌乱至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还想逃走。
只可惜她肚子疼，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林雅芝？”姜晚睁大眼睛：“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我！”她惊慌地捂住了脸：“你们认错了，我不是林雅芝。”
若不是看到她的脸，江满月差点都没有认出她来。
从前白皙的脸颊和双手泛红还长了冻疮，看得出来冬天没少遭罪。
头发干枯毛躁，脸上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被打磨过似的。
宽大的旧棉袄上都是油腻，将她刚刚显怀的肚子给遮挡住。
如果不是老板说她怀孕了，怕是没有人能看出来。
“咋的，你们认识她？”老板看着江满月。
“是！”她皱着眉头质问：“你是她的丈夫？”
“不，不，我可不是！”他吓得连忙摆手：“这可跟我没有关系。”
“一个星期前她忽然晕倒在我店铺门口，我压根就不认识她。”
“看到她好像怀孕又跪着求我，我看着她可怜才收留。”
“本想着让她干点后洗个碗，谁知道这女人笨手笨脚的啥也干不好。”
他说到这里就恨不得赶紧将人甩开：“正好，你们认识她的话赶紧带走。”
“别让这女人在我这里摔锅砸碗了，我可养不起这么个祖宗。”
听着老板的话，江满月还是有些意外。
“呜呜呜！”林雅芝知道自己掩饰不住了，捂着脸呜咽痛哭起来。
此时的后悔全成了苦涩的眼泪，顺着干裂的脸颊流入口中。
本想跟着妈妈去逛街，谁知道竟然遇见了林雅芝。
虽然痛恨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可是却还是疑惑她为什么会出来。
包子店内，她狼吞虎咽地吃着肉包子。
脏腻的手抓着包子往嘴巴里面塞，看起来就像是饿了好几顿。
在包子铺里面干了一个星期的活，每天都犯错被老板斥责。
有剩饭就吃几口，没有剩饭的时候就只能饿着。
晚上就住在店铺的地上，这么冷的天气连被褥都没有。
“呜呜呜！”她一口气吃了七八个包子。
要在从前一顿饭要吃四菜一汤的，还必须在国营大饭店的她天差地别。
姜晚一时之间都有些恍惚，仿佛面前的人根本不就林雅芝。
终于吃饱了，还好刚刚只是摔了一跤并不严重。
江满月终于按捺不住质问：“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林雅芝目光空洞，仿佛整个人被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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