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娪蹙眉看她。
“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根本就不为我打算不为我着想！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你最好的朋友！”
“你从小到大，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还要我如何，这就是你和他联手害我的理由？”楚娪还是不免感到心寒。
“要什么都给我？”古湘灵冷笑，“你明明知道我母亲只是个五灵根，我生下来就是杂灵根，你可有一次想过为我寻来洗灵草？”
“明明是我先和你认识的，你楚家遭难的时候也是我陪着你，可你眼里可曾有过我？你竟然为了那只只知道向你索取的蠢猪九死一生找来洗灵草！”
“你明明知道我无法加入宗门就会被古家送人！可你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做！你在忙着和殷承谈情说爱，忙着满足他的各种要求！”
“既然你对我的苦难视而不见，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往上爬，这有错吗？”
楚娪抿唇，对以前的种种行为也有些茫然。
想到以前的自己那么蠢，她都恨不得打死自己。
就像被强行降智了一样，大脑根本不受控制。
沉默半响，平静道：“你觉得自己没有错是吗。可是，我并不欠你的啊。”
她已经不想解释了。
当时没有不管古湘灵，古湘灵是五灵根，洗掉一条灵根又有何意义？同样不能进宗门。
她和殷承是三灵根，进了宗门也只能当没什么话语权的外门弟子，根本没办法带古湘灵一起走。
她就萌生出了洗灵根的想法，她刚有这个想法，殷承就好像得知她想了什么一般，在她面前郁郁寡欢，频繁说都是因为三灵根拖累了他，给不了她好的未来还不如不修炼。
她信任殷承，一时心软，而殷承确实天赋更好，灵根纯净度更高，前途更好。
权衡利弊之下，这才给了殷承。
只是没想到最后……
古湘灵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自嘲的笑了。
楚娪怔怔的看着古湘灵，仿佛透过她能看到小时候的她们，怅然若失，狠狠的刺了她一剑。
“你走吧，以后就当从来没认识过。”
古湘灵没有想到楚娪居然会放过她，捂着伤口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对不起，阿娪。”
“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
“宗门我也待不下去了，我会回古家，去过我该过的日子。”
这一切，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
“二师姐，别难过啦，这个给你。”帝九黎摊开手，手心里躺着两株万年灵植。
楚娪虽看不出具体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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