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
高空中，三人矗立在夜色高空中。
唐明此时同样也有些诧异，他想过陆天阳和大雾山有关系，却没想到，陆天阳竟然是大雾山那位上界中人的徒弟。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能解释，为何陆天阳会特意来此阻拦他针对大雾山了。
前方。
陆天阳眸光闪烁，内心同样极为震惊。
他的师承，是他最大的秘密，谁料想张文渊竟然早就已经知道，岂不是说，这些年来对方一直都在用自己来‘钓鱼’？
“你猜对了。”
张文渊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淡笑一声：“你的存在，让我们逐渐摸清了上界中人的踪迹，也能最大程度的防止意外情况。”
“其实这般说来，你也算小有功劳。”
说到这。
张文渊突然朝唐明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意味深长。
“额……”
唐明瞬间秒懂，同时也有些汗颜。
他算是明白张文渊的意思了，准确说来，守护者只知道陆天阳背后有人，却并不知道具体是谁，大雾山那位上界中人，还是唐明发现，报告给了姜龙武，才能紫禁城那边知晓。
刚才那些话，就是在诓陆天阳。
张文渊脸色再度恢复了那抹淡漠：“陆天阳，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大天师，我有一个问题。”
陆天阳攥紧拳头，咬紧牙关道：“这些年来我为华夏立下汗马功劳，斩杀敌寇，灭杀敌军于海外，这些功劳，都要抹除吗？”
张文渊幽幽道：“若真的抹除这些，你觉得现在还能和我正常交流？”
只一句话，便让陆天阳的心沉入谷底。
若无以前的功劳，那他现在早已成为一具尸体了。
“传京都之令，暂时革除陆天阳的苍龙龙首之位，苍龙全员进行整改接受调查。”
“另，陆天阳擅自离守，擅自惊扰世俗，擅自违背命令，撤其一切职位，关押京都郊外，未经允许不得离开京都半步，抗命者，杀无赦。”
“同时，陆天阳要详细交代大雾山事宜，不得隐瞒。”
张文渊垂眸看来：“你，有意见吗？”
这些责罚，很严厉。
基本上是将陆天阳这些年来的努力和布置，全部破灭。
“……”
陆天阳攥紧拳头，内心纠结。
“怎么，看你这情形还挺委屈？若不是念你之前的功劳，我立即毙杀你都不过分。”
张文渊目光冷厉：“大雾山的计划一旦成功，将危害数百万甚至千万生灵，怎么，你真觉得自己的功劳可以抵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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