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子上抓起烟盒抽了两根烟出来,扔了一根给黎卫彬,两人点燃手中的烟后。
刘冠霖这才挨着黎卫彬坐下来。
沉默了片刻,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
“这次我们漠北还真是走了狗屎运,这么大的案子发生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呵呵!”
刘冠霖也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讽刺前任书记李真,但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闻言黎卫彬也没有接话。
其实刘冠霖的意思他多少还是能听得出来一些的,实事求是地说,李真作为漠北的一把手,在监督管理方面的存在不小的责任,否则这一次上面也不会果断将其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