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另外，选择权从来都在我们的手中，你……没有选择权。圣院为了培养你，花费如此多年的心血，绝不会轻易放弃……接下来，不管是任何手段，只要能让你变强，都有可能尝试……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必须迈出那一步！”
这番话，让灵儿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不要产生对抗的情绪，这对你毫无积极的作用。”玄零死死盯着灵儿，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如今的你，与圣院是一体的，若我们倒塌，你也不可能独活。”
“方羽不会放过我们，也不会放过你……不想办法提升实力，你能等来只有死亡。”
“你甘心么？你甘心被方羽这般压制得无法喘息，以至于不敢现身么？”
灵儿双拳紧握，眼瞳闪烁着阵阵金色的光芒，释放出阵阵杀气。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方羽的身影。
如今的方羽……对她而言，已然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她能够感受到自己与方羽之间存在的巨大差距！
“我们没有退路。”玄零见到灵儿的反应，眼神微动，淡淡地说道，“要达成最终的目标，必须赌上一切。”
“知道了。”灵儿冷声答道。
……
镜中世界。
方羽顺着脚下泛着光芒的道路，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一步都非常谨慎，以防触发可能存在的某种禁制。
同时，方羽也时刻关注着两侧以及上空的大片虚无。
但就这么走了一段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由于周围没有任何参照物，方羽甚至感觉自己一直就是在原地踏步，根本没有往前走！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会被困在这里了吧？”
方羽眉头紧锁，大道之眼早已开启。
但是，即便是大道之眼中，所看到的不过是简单的构造，并没有特殊之处。
周围就是一片虚无，而脚下的道路，的确也就是一条道路。
“不应该啊……”
方羽想了想，决定加快速度。
他双脚用力一蹬，想要朝着前方冲去！
“砰隆！”
然而，当方羽稍微用力，脚下的道路瞬间就崩裂了！
“我靠！”
方羽立即感觉到脚下的虚无出现一股吸扯力，想要将其吞噬进去。
他立即释放真气，朝前冲去，并未坠入到无尽的虚无当中。
“还好反应够快。”方羽在前方落下，转头看向后方崩裂的那一段道路，眼神中仍有惊讶之色。
他没想到这条道路竟然如此脆弱。
只是稍微用力，就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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