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眼睫微垂，闷闷的开口，“初初。”
也许他该放她离开了。
“夫君，你不喝吗？初初一早就起床熬的，早知你不喝，初初就不熬了。”南初嘟嘴，眉眼间满是委屈。
“喝，我喝。”谢岩扬唇一笑。
南初看着谢岩眼尾含着泪水，勉强扯出笑容，一口一口的吃着已经凉透的粥，心里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谢岩放下空碗，手指攥紧了木椅扶手，低着头，苦涩的开口，“初初，你离开吧。”
南初呼吸微颤，“你说真的吗？”
谢岩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南初仰头大笑，眼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落在了地上，“谢岩，三年了，这句话，我等了三年了。”
谢岩艰难的呼吸着。
“谢岩，希望往后我们再也不见。”
“初初。”谢岩拉住她的胳膊，指尖忍不住颤抖，“初初，若是有来世，你先爱我好不好……”
“永远不会，我希望来世永远遇不上你。”南初掰开他的手指，语气冰冷。
谢岩凄惨一笑，眼尾的泪水滴落。
够了，真的够了……
南初看着谢岩的笑容，她抬手捂着心脏，为何会疼。
谢岩捂着嘴，拼命咬着牙，他不想让她看见他吐血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