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不宁,原来是虚惊一场,没事就好。帽子叔叔教育批评一顿后,就撤了。
屋内只留下了齐梁和女邻居,他想避嫌。女邻居叫住了他,“齐哥,帮我个忙,屋子那么乱,帮我收拾一下。”
想到她之前对自己也不错,齐梁留下来和他一起打扫房间。
虽说没啥事,但总感觉怪怪的,这个房间仍有诡异的气氛。
地上的血,真的是鸡血吗?
齐梁拿来拖把用力的拖,女邻居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地上,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但齐梁看到了,感到后背呼呼冒凉风,他找了个借口,逃出了女邻居家里。
晚上,女邻居又做好了晚餐,给齐梁送了过来。想到她之前的诡异表情,齐梁没敢开门,装不在家,可他忘了,之前女邻居给他做饭时,有他家的钥匙,后来也没有还。
敲了半天门见没人开,以为齐梁不在家,自己用钥匙开门直接进来了。
齐梁听到动静,赶紧钻了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