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替身，却没有一个进他心的。”
徽月也不知，她是该高兴还是伤心，父皇心里还有自己母后的位置。
“其实，公主才是世间最像皇后的人。”
白牡丹意有所指，徽月却明白她的意思，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牡丹。
“公主若是打扮得有几分像皇后，自然也会得皇上宠爱。至少这次和亲，不会有你。”
徽月现在的势力太弱了，没有足够的实力与皇帝抗衡，镇压朝臣。
“看来，你也知道北疆使者到来的事情。”
徽月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伤心之意，即使朝廷战败又如何？
洛阳依旧歌舞升平，不曾有战败之相。
白牡丹点点头，北疆使者前来的事情，自是路人皆知。
“此事，与我无关。父皇不会将我当成礼物送出去。”
“若是他这般无情，也不符合他深情的人设。”
徽月从不觉得父皇深爱着自己的母后，他只是在用此借口肆意的纳美人而已！
“也是！不过不能不防！”
白牡丹觉得还是该算计算计，未雨绸缪。
“嗯！”
徽月还是听进去了。
白牡丹从别院回来，便去了画室，见到了春瑛。
春瑛知道白牡丹与王丞相有了合作，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
所以，春瑛的神情尴尬得不行。
原本自己是来给她做局的。
结果，人家成了合作伙伴。
“这些日子花锦楼来了个叫龙三的姑娘。”
‘龙三’二字明显让春瑛的神色有瞬间慌张，但很快她就平静了下来。
“龙三？听这名字怎么也不像是家里受宠的孩子。”
春瑛不敢看白牡丹，只是盯着桌子上的面具。
“你说错了！她很受宠！她是东海三公主，乃是龙王最宠爱的女儿。”
春瑛的身体忍不住抖了起来，她抬头看着白牡丹，道：“你想说什么？”
“你砍掉龙三的尾巴，害怕她的身份被发现，便被龙王抛弃，是吗？”
白牡丹与春瑛对视，四目相对，她看到了春瑛眼中的泪水。
“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
春瑛心情复杂不已，她掩盖的秘密，好似她都知道。
“世间的事情，只要做过，便会有痕迹存在。只要有心调查，自然就能发现。”
白牡丹拿起了笔，在脸谱上轻轻的勾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