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学着她的样子，顺着她的目光看着，饶有兴味的样子。
“不知道你说什么！”凤素依瞪了他一眼，“正经点，还有几分钟！”
他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勾起唇，也不揭穿她。“你们的习俗真麻烦。”
凤素依冷哼。
“你想在四九城立住脚，就必须入乡随俗。”
……
大部分受邀请宾客已经入场，还没到入席时间，大家正三三两两聚到一起聊天。
男人的话题离不开让两家联姻的西京郊地块开发，而女人则离不开凤素依逃婚、喜欢谁的那点儿八卦。
直到，向以轩打头的一行人走进宴会厅。
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静了一静。
几秒后，低低的声议声向四周蔓延开来。
“这几位大爷怎么也来了？如果我没记错，他们跟暮三爷走得挺近啊？”
“一个开发项目而已，又不一定要决裂和站队，生意归生意，交情还交情嘛！”
“为了开发西京郊，都和司徒家联姻了，生意上绷得那么紧，交情还能有？不会精神分裂吗！”
“那也是暮家和凤家而已，这几位大爷还不是想跟谁好就跟谁好？”
“他们中间那个女孩，不是暮三爷的女朋友吗？”
“啊？是向以轩的‘干妹妹’吧？”
“我怎么听说是苏瑞曦的女朋友？”
“到底是谁的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