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沉默了一瞬,“那就请杨院长同行。”
“不用啦。”宁软吃得有些撑了,珍馐坊的菜,今日又多了两道,她很是喜欢。
心情好,语气也十分轻快,“既然是见我一个人,那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她也很好奇,这个连丧子之痛都能忍下去的皇帝到底想做什么呢。